按进了泥里。
好一出狗咬狗的大戏。
有人想不明白,陈家何苦跟这群人斗?
可再一想,这些家族近些年确实猖狂。
仗着受过武家恩惠,一个个不知天高地厚,什么边角的好处都要伸手。
陈家若不动,他们迟早会咬到陈家身上来。
更多的人还是站在陈家这边。
毕竟陈家拥有真正的权力。
可那群男人不打算认输。
为首的那个忽然抬起手:“陈家和白家,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!”
他环顾四周,目眦欲裂。
“我听说,当年,白先生白太太生的,原本就是个女儿!白家怕武家势大,怕武羡夫人把遗产都留给妹妹,才从外面抱了个男婴顶替!武羡夫人死得那么突然,你们敢说跟白家没关系?现在白家又故技重施,找人假扮武家后人,演这么一出大戏给全京城看!”
“苍天无眼啊!武家帮了我们一场,到头来,连一个真正的后人都没保住!”
他说得声泪俱下。
像真的在为武家喊冤。
白家人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鼻子骂。
“你放屁!”
“血口喷人!”
陈家不吭声。
燕老爷子也不插嘴,闭目养神。
其他人更不敢说话,只默默地看。
只有幼恩,站在离太平间最近的地方,从头到尾没有动过。
等那些声音渐渐低下去。
等她终于厌了这场闹剧。
她抬起一张平静的脸:“说完了吗?”
走廊安静下来。
“到底是谁,在尸骨未寒的时候,跳出来攻击恩人的孩子?”
“到底是谁,自我回来那天起,就不停给我使绊子?”
“到底是谁,一直无视我的存在,好像我从来不该出现在这里?”
……
她目光扫过白家,陈家,燕家。
“你们一个比一个急着说话,可这间屋子里,有几个真正进去,看过他们一眼?”
没有人回答。
走廊安静得可怕。
陈京年看着那道瘦削的背影,脚步又动了一下。
陈贞海还是拦住了他。
陈京年偏过头,看了他父亲一眼,冷笑。
“怕我破坏你的好事,你就不该出行的时候带上我,天天演父子情深的戏码,你不累,我累了。”
“京年,你是我悉心培养的接班人。”
“接班?就是处处限制我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