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哥受伤了。”
白崇祐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。
“被白家人拿刀划伤,流了很多血,我希望他安安稳稳养伤。”
白崇祐神色暗下去。
沉默片刻,他开口。
“姐姐的条件,我答应,但你也答应过我,天很冷,和我睡一张床。”
“你哥不让。”
白崇祐的眼皮轻轻跳了一下,那层乖巧的壳底下有什么东西翻了一瞬,又被他按回去。
他垂下眼:“那姐姐安排人陪着我。”
幼恩看着他:“陪你?”
白崇祐的声音低下去:“我怕我半夜死了。”
幼恩心底泛起一丝感慨。
白崇祐啊,一个典型用死来威胁,来索求爱的东亚小孩。
白崇祐掀开被子,脚下虚浮。
他还站不太稳,就要往外走。
幼恩望着他单薄的背影,眼底幽深,脑子里掠过一个念头,忽然浅浅笑了。
“别走了,留下来,跟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。”
“可姐夫那里……”
“蒋政青今晚不回庄园。”
白崇祐立刻回头,眼里泛起光亮。
幼恩紧接着把丑话说在前头。
“穿着衣服睡,不准碰我一下。敢越界,我把你扔回陈家。”
白崇祐的笑容消失了。
他沉默地穿上衣服,躺回床的另一侧,两个人之间隔了大半张床的距离。
白崇祐记忆里的童年很模糊。
他絮絮叨叨,讲自己经常吃不饱,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踏出京城一步,讲到最后,他抬眼,低声乞求,想要出去外面看一看。
幼恩困意涌上来,半阖着眼。
“不行。”
之后长久的安静,幼恩还以为他已经睡过去了,伸手一碰枕头,湿漉漉一大片。
白崇祐,哭了。
幼恩大为震惊:“白崇祐,你是水做的?不管是演戏还是真心,再哭,你就滚出去。”
白崇祐立刻抬手飞快抹掉眼泪。
幼恩翻了个身背对着他:“不许用我的衣袖擦眼泪。”
白崇祐把刚碰到她袖口的手缩回去了。
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。
“姐姐你好香。”
幼恩闭着眼:“嗯,你哥也这么说。”
白崇祐不说话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老太太替幼恩请来的律师上门。
白崇祐还在沉睡。
幼恩下楼,看见来人,竟是宋祁砚。
这就是往后要托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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