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季寒眼里那点光淡了淡:“看来不是,那我还是多学。”
“满意,不用学了。”
他抿唇,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:“满意?”
“……满意。”
“满意就好。”他点点头,将她拦腰抱起。
“……”
还是被绕进去了,幼恩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,长发铺散在白色的枕套上。
他悬在她上方,低头看她。
寒玉化成了春水,把整座房间的冷空气都烧得微烫。
他吻她的额头。
他吻她的眼皮。
他吻她的鼻尖。
然后是嘴唇……接着继续……
幼恩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放在温水里的冰,从边缘开始,一点一点,不受控制地融化,松软。
窗外是京城的深冬。
寒风把枯枝吹得瑟瑟发抖。
但在这张床上,在这个男人的怀里,她感觉不到任何寒冷。
他的呼吸。
他的体温。
他手指摩挲过她发丝的触感,共同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把她安全地拢在里面。
无关计谋,无关身份。
只有两个被命运反复打磨的人,互相依偎。
幼恩终于意识到一件事。
许季寒也很恐怖。
酒店给每个房间准备多少,她并不清楚,但在他那待了一天,最后走的时候。
她看见只剩一个。
那条信息,许季寒还是按照她的意思给了回复。
这件事上,他拧不过她。
她回到家,又是晚上。
和昨天不同的是,蒋政青今晚不回来住了。
幼恩真的好奇,他在忙什么。
林若愚是长了八条腿吗?
需要蒋政青从早监视到晚24小时不眠不休。
晚饭时,白崇祐没下楼。
佣人说他生病了,下不了床。
“发烧还是怎么了?”
“说是着凉,今早起来就没什么精神,中午没吃东西,刚才去看已经睡了。”
幼恩嗯了一声,拿起筷子。
她本以为今晚能安安静静吃顿饭。
结果老爷子在她旁边溜达来溜达去,从餐桌溜达到茶几,从茶几溜达到窗边,又从窗边溜达回来。
她当然知道他想干嘛。
武纪原被打了,二房认了这个哑巴亏,但老爷子希望她跟二房关系能缓和,打算来劝架。
“唉——”
幼恩夹了一块排骨,继续吃。
“唉——”这回叹得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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