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种更深,更潮湿的东西。
随后,停下来,歪头看她。
“姐姐是不是听不懂?要不要猜猜,我在说什么。”
幼恩没吭声,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我在说,我等了你好久,我爱你,我想你,我喜欢你。”
幼恩心脏狂跳。
她听懂了几个词。
那些她没听懂的部分,他把它们填上了最柔软的词,但那些真正狠戾的,扭曲的句子,他没有翻译。
法语句句恨她,中文句句爱她。
“想我?喜欢我?怎么,你很缺爱吗?白崇祐。”
白崇祐的表情顿了一下。
嘴角还是弯的,但笑意被什么东西从眼睛里抽走了一层,露出底下一小片没有遮掩的苍白。
“是啊,没有人爱我,从小就没有人爱我。”
幼恩不信:“是吗?”
她记得老太太说过,她亲外婆去世也不过几年,在那之前,他应该是有依靠的。
“一开始几年也是有的,只是后来……”
“后来什么?”
白崇祐笑的轻松:“后来发现,我是假的啊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白崇祐凑得更近了,那双眼睛又深又黑,泪痣像没落下的泪。
他跪坐在她面前,仰着脸。
声音轻的像是在祈求——
“我说,姐姐,我想geini□,求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