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手,手指搭在自己领口上,指尖青白,骨节分明,“可是我的贞洁都给姐姐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什么玩意?
幼恩深吸口气:“你别乱说!”
“我昨晚撒了谎,”他抬眸,眼瞳又深又黑,泪痣点在眼尾,像一滴没有落下来的眼泪,“我不是什么都不懂,其实我都知道,我都会。”
“我害怕吓到你,害怕你嫌我淫./荡。”
“……”
幼恩惊呆了,周星锦的嘴都没他这么语出惊人。
但偏偏人家说这话的时候神情认真得近乎虔诚,像是在交付一件藏了很久,已经快捂烂了的东西,名为真心。
她实在跟不上这个人的车速:“白崇祐,你在乱说什么?”
真是幸亏在认亲宴之后才跟他见面。
否则,光是应付他,她都得忙死,哪还有时间想别的事。
“姐姐,我真的什么都会!”
他歪头看她,乖巧里藏着一丝引诱,像一只把自己洗干净的祭品,主动走上祭坛。
色诱。
幼恩别开眼:“我不感兴趣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跟你在一块没意思。”
白崇祐的表情变了变,笑意从眼睛里褪出去,换上另一种东西,热切的,黏腻的,沉重的,像潮湿的雾气从地底渗上来。
男鬼一样,渗人。
“那怎么有意思?”他声音轻而慢,“要不你挑两件自己的裙子?我穿给你看,你看有没有意思。”
幼恩觉得他这个想法还挺清新脱俗。
“包括内衣吗?”
“可以。”他说得很轻。
幼恩看着他青白的手指,看着他眼尾那颗泪痣,看着他整个人蜷在蒲团上,像一只被雨淋透的狐狸,皮毛湿透了,眼神却还端着那点不肯低头的漂亮。
几乎一瞬间,她想到了他这些行为和言语背后的心理创伤。
“白崇祐,是不是有人逼你这么干过?”
有人逼他穿过女装寻乐子。
“姐姐,我等了你很多年。”他把她的手拉起来,放在自己脸上,手很凉,脸也很凉,只有掌心贴着她手背的那一小片皮肤微微发着烫。
“我不是坏人,请多多疼爱我,好不好。”
幼恩看着他眼底的乖顺,指尖轻轻拂过他眼尾那颗泪痣。
“好,反正你是小变态,我是大变态。”
命运早在十几年前,就把她和他栓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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