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?
她不信。
如果按照周平津给她的线索,林若愚和符若在青少年时期认识,为了符若,林若愚离开京城去了海城。
那他们的相遇,真的只是缘分吗?
还有,他们背后的人,会不会跟指使许季寒监视她的,是同一个?
一场闹剧落幕。
先前那些或多或少的轻视和怀疑,怀疑幼恩撑不撑得起武家,怀疑这找回来的孙女到底有没有分量。
现在都收了回去。
在场的人精不傻,看得出今晚谁在控场。
赵家放出来的话也明明白白。
赵家大少那个大活人从头到尾站在她身后。
武家对白家的态度更是强势到了近乎挑衅的地步。
原先那些看笑话的心思早没了,现在只希望特训营的事别牵连到自己家头上,盘算着,回去得赶紧问一圈,看看自己家有没有人跟那潭浑水沾了边。
人人从容变成了人人自危。
符若被送走,那群男人也被带走。
武家明面上送客,实际扣了下来,等宴会结束后另有安排。
符若走的时候还说:“不对,事情不是这样。”
她到最后一刻都觉得不对。
至于被那群男人叫来的“证人”,看见风头不对,已经开始求饶。
一声一声的,跟菜市场里甩货似的。
幼恩根本不想跟这群人计较,但忽然想起什么,看向了宋祁砚:“他们每个人,我都会告,宋先生,你来当我的律师,我会把他们告到倾家荡产。”
那群人瞬间脸色煞白。
他们,怎么跟豪门斗啊?
宋祁砚却没应声,他知道幼恩找他绝对没好事。
但他外婆都快望眼欲穿了。
宋祁砚懒懒应了一声:“行,但我律师费很贵。”
沈夫人的巴掌从后面招呼过来了,啪一声拍在他后背上,疼得他龇了一下牙。
宋祁砚:“……”
幼恩的正式亮相已经足够给京城这些人留下一次深刻的记忆。
但那身礼服穿着实在不舒服。
主要还是肩膀那块,被赵宗胥咬的齿痕一直藏在披肩底下,蹭来蹭去,不舒服。
她打算上去换一件。
白珊珊总不可能来这么快。
她走过去牵住了许樱的手。
许樱还在扭捏,脸偏着不看她,嘴角往下撇着,一副还在生气的样子。
幼恩没说话,凑过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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