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夫人送的那个,她套上左手腕,拿起手机,给宋祁婳发了条信息。
说想去拜访一下沈夫人。
问宋祁婳有没有时间陪着一起。
宋祁婳回得很快:「好啊,要不要我也带上宋晏臣。」
幼恩:「带上吧。」
沈家,客厅里气压很低。
沈老爷子手里举着报纸,从幼恩进门开始就没正眼看过她。
因为上次表彰大会那件事,沈韫节被牵连了,事情是沈韫节敲定的,后来被幼恩重新扯出来,沈韫节差点出事。
沈老爷子对幼恩有意见。
但这并不妨碍幼恩坐在沈夫人对面,端起茶,喝了半口,放下。
然后,抬手,摸了摸宋晏臣的脑袋。
宋晏臣坐在她旁边的小沙发上,低头玩一个魔方,被她摸了头,抬头看了她一眼,没躲,又低下头继续转。
幼恩:“我真的很喜欢晏臣,总觉得很亲近。”
沈夫人喝茶的动作僵了一下。
沈老爷子从报纸后面哼了一声。
很轻,但满客厅都听见了。
宋祁砚最近都在沈家,闻言,看了幼恩一眼。
这时候,沈韫节走进客厅。
他刚被宋祁婳叫回来,外套还没脱,围巾搭在臂弯里,闻言,他看了幼恩一眼,笑了笑,语气温和。
“那以后常来。”
沈老爷子从报纸后面瞪了他一眼。
沈韫节装作没看见。
宋祁砚看见了。
他看看沈老爷子,又看看幼恩。
幼恩坐在沙发里,像是热了,抬手拉下拉链。
领口敞开,她脖子上那片掐痕,清清楚楚地亮在了沈夫人眼前:“昨天有个人忽然问我,认不认识白崇禧?”
“白崇禧是谁?夫人您认识吗?”
沈老爷子手里的报纸掉了。
沈夫人手里的茶杯差点脱手。
(抱歉,今天有事回了趟老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