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什么东西?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人,甘愿丧失理智,交出心理主动权。
甚至被对方掌控情绪?
太不可控了。
他烦躁地啧了一声:“要不,直接把蒋政青叫出来,把话说清楚得了。”
沈韫节当即沉了脸:“不准说。”
宋祁砚嘴上敷衍着知道了,但一出餐厅,他直接开车绕到复兴街,在一家私人健身馆里,堵到了蒋政青。
蒋政青牵着狗绳,刚从健身馆出来。
宋祁砚眼疾手快,一把就把那只金毛抱进怀里,揉着狗头笑嘻嘻。
“乖狗狗,想不想爸爸?”
蒋政青眼皮都没抬,直接把狗绳甩他身上,语气冷淡。
“好好说话。”
宋祁砚耷拉着眼皮,把今天中午火锅店发生的事,一字不落,跟蒋政青复述了一遍。
蒋政青听完,眉峰微挑。
“你是说,她自称是我妹妹,还想为我报仇?”
宋祁砚懒懒嗯了一声,抬头,见蒋政青忽然沉默下来,眼神沉沉地望着远处。
“想什么呢?”宋祁砚挑眉。
蒋政青缓缓回过神,嘴角勾起一抹复杂至极的笑。
有不敢置信,有隐秘的惊喜。
又裹着几分深沉的暗流,像是沉寂多年的棋局,忽然被人落了一枚意料之外的子。
“我在想,还有这种好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