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停下来,吞了半瓶安眠药,以为自己会死,结果第二天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幼恩怔了一下,倾身过去,抱住他脑袋。
轻轻往自己怀里带,手掌一下下顺着他的头发。
像安抚一只受过伤的大狗。
下一秒,徐凤易忽然偏头,咬了一口。
幼恩疼得轻嘶一声,气得骂他:
“操,徐凤易,说你没断奶,你还真没断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