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有的草木经也不是不能用,只是难以撼动磅礴的真元之海,修炼起来效果不尽如人意。
甚至比不过天生灵种挂机修炼的效果。
草木经没有筑基篇,他必须改修筑基功法,才能推动修为继续增长。
“殷老邀请我明日去赵府中,应当是有事找我,正好趁机会打探他的风口,看看能不能套出赵家的筑基功法。”
他对此不抱希望,但总该要试试。
日落西山,李铁牛与赶集的张铁匠一同归来,车辙后紧缀着客栈的青篷马车,厢内庖丁与跑堂挤作一团。
若单凭庄中伙夫做饭,只怕熬到三更也难见炊烟,索性雇来谷中客栈三十余庖厨杂役。
三十余人下马车,便分作三路——掌灶的卸下铁锅铜釜,执刀的摆开砧板大刀,跑腿的挑起青竹扁担,庄内霎时腾起揉面声与斩肉声织就的喧闹。
暮色降临时,八仙桌上已次第摆满珍馐。
待客栈小二端着空屉散去时,青瓷碗盏间方启玉箸金匙。
农夫们何曾见过这般阵仗,盯着油亮酥皮与琥珀羹汤,喉结滚动,终是忍不住伸筷探向冒着热气的荷叶鸡。
陈宁虽已辟谷,但依旧食欲大开,筷子不停。
直到第二日,拾掇杯盘的窸窣声才渐歇,农夫们醺然返回卧睡,长亭中犹浮着醪糟余香。
陈宁整了整青袍,抬手招来白翎翁。
他点足掠上鸟背,雪羽振翅没入朝云,晨雾在鹤翼下碎作流烟。
待白翎翁敛翅落在赵府门前,天光早已大亮。
陈宁拂去襟上霜色,跟随青衣小厮进入府邸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