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你修炼到现在还是练气初期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……
晨间的赵府还有些昏暗,廊角夜明灯映着杏黄衫子管事疾行的身影,他正攥着鎏金信筏转过九曲回廊,忽见月白鹤氅挟着清苦药香拂面而来。
那公子腰间坠着的玄冰玉佩泛着幽蓝,篆刻着一“清”字。
“何伯,什么事怎么匆忙?”男人问道。
杏黄衫子管事赶忙停下脚步,毕恭毕敬行礼道:“回三公子,外头来了位青州的灵植师,手上还有青州大族的举荐信。”
“举荐信?”三公子轻笑,“不妨给我看看。”
杏黄衫子管事不敢反对,将鎏金信筏双手呈交上去。
三公子取出信件粗略扫了几眼,问道:“那人是什么修为?”
“回公子,是练气八层修为。”
三公子神情凝滞,脸迅速冷淡下来,将信件扔回去。
“区区练气八层修为,想来只是攀关系才得到的举荐信。”
“何伯,有筑基修士到访再提醒我出去迎接,这等练气灵植师就算了。”
“是是……”杏黄衫子管事连忙点头,正欲离开。
三公子却回头玩味道:“把这封信送去清月妹妹那里吧,她那农庄不是正缺灵植师吗。”
“我上次抢走她那筑基客卿,就用这灵植师当做赔礼给她。”
“是。”何伯不敢多嘴,躬身离开。
……
赵府华录院。
院中晨雾未散,青砖上凝着湿漉漉的寒霜,一道单薄身影裹着素白裙衫蜷在廊亭藤椅里,膝头趴着只黑猫。
她咳得发颤,冰凉指尖陷进暖茸茸的皮毛,轻挠猫耳,见不远处有几婢女在打扫时嬉闹玩耍,埋着头眼眸底下流露出几分渴望。
驼背老者端着铜炉走近,往石案书卷旁搁了搁:“清月小姐,这霜露侵骨,你身子不好,不宜在这久坐。”
赵清月低头蹭了蹭打呼噜的黑猫,小声问道:“殷叔,丹铺那边可有适合的客卿人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