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了吗?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?”
温京妤在里面坐了一天一夜,又没吃什么东西,反应都有些迟钝。
“你们?”
温京妤抬头往她身后的车里看去。
盛翎点头:“何悦贤带我来的,本来贺知潮也要来,但上车前他被一通电话叫走……对了,解清华也给我打来电话,他让我转告你不用担心,其余的交给他。”
见温京妤呆呆的,盛翎又说:“何悦贤说解清华也想来的,不来是因为他现在太敏感,不方便露面……”
盛翎这一番话,说的如同倒豆子一般,信息又快又密集。
温京妤只从这信息里捕捉到了关键的三个字,贺知潮。
她说,贺知潮也要来的……
这一句,让失去生气的温京妤,又重新鲜活起来。
哪怕身在绝境,贺知潮这三个字也能抚慰她的绝望,让她有勇气坚持下去,经年如此。
如今,也还是一样。
温京妤问:“那他没事吧?”
盛翎知道她问的是谁,生气道:“他能有什么事?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!”
说话间,何悦贤也从车里下来了,走过来问:“京妤,你还好吧?”
疲惫之下,温京妤露出一抹笑,客气说:“我没事,辛苦你亲自跑一趟。”
何悦贤叹了口气,无奈:“如今你跟我还客气什么?我们圈子里的人,早就把你当朋友,也就只有你一直看轻自己,倒显得我们诚意不够。”
这番话把温京妤捧的太高,让她恍如隔世。
她并非感受不到这些人对她的真诚,只是会时刻提醒着自己,不要过度消耗了这份情谊,要懂得进退,不要轻易越了边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