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层面,贺知潮在心里叹了口气,温声问:“宋彦是想通过你,让我投资他的公司?”
温京妤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。
原来,她和宋彦在走廊里的对话,贺知潮都听到了。
温京妤看后视镜的时候,目光短暂和贺知潮碰了一下,淡淡笑了笑,说:“是,不过我已经拒绝他了。”
贺知潮难得表现出对一件事有了兴趣,他身体微微向温京妤这边倾斜,问:“怎么不试试?”
不知道为什么,温京妤总觉得今天的贺知潮和平时不太一样。
不对,是太不一样了。
他像是在带着答案问问题,非要亲自从温京妤这里得到确认。
温京妤想了想,贺知潮面前她觉得没必要撒谎。
于是坦诚说道:“因为您不会答应,我也没有这么大的面子,既然知道结果,就没有再试的必要。”
听到这个答案,贺知潮笑了,眉眼轻微弯了弯,很好看,可惜温京妤没看到,她太专注于前面的路况,对她来说,没有什么比贺知潮的安危更重要。
贺知潮说:“万一呢?”
“什么?”温京妤有些诧异,“您是说您会考虑给宋彦投资?”
纵使温京妤这样问了,但她心里清晰地知道,贺知潮不会,问是藏拙,也是想听贺知潮多说几句话。
无论他说什么,温京妤都喜欢听。
贺知潮靠回座椅,说:“是不会考虑。”
温京妤:……
听到结果,温京妤也只是笑笑回应,并不意外。
贺知潮说:“我以为你至少会把他引荐给我,虽然明知道可能帮不上忙,但会顾及师兄妹一场的情分,不过,我好像猜错了。”
贺知潮的确是这样想的,虽然他知道温京妤表面看上去很好说话,重感情。
但实则她是个原则性极强的人。
遇到破坏规则的问题,她所表现出的冷漠和克制,近乎到了残忍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