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的脸好疼,好疼啊,娘~快让人去找大夫呀!我感觉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疼!好疼,好疼!娘!娘!我是不是从山崖上摔下去了!我的脸,我的脸是不是是毁了?!好疼,好疼啊!”
年幼的庄红杏,生生从昏迷中疼醒,一边哭喊着,一边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感到多处刺痛的脸,却摸到一手黏糊糊湿漉漉的伤药。
感受着手下传来的凹凸不平的触感,和阵阵钻心般的疼痛,庄红杏昏迷前的记忆逐渐回归。
想到那突如其来的地动山摇,那从高处坠落的绝望失重感,以及最后眼睁睁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地面。
意识到现状的庄红杏,不由得越发高声哭喊起来,想用尖锐的嗓音,来克服自己内心的慌乱恐惧,迫切地想从最亲的娘那里,寻求安全感。
“哎,哎,红杏,娘在呢,娘已经找来大夫给你上了药了,你别乱摸呀,别担心,别担心,会好的,会好的啊。
娘可怜的女儿呀,红杏呀,怎么好端端的,出门玩一趟,竟是会发生这种事呀,天爷呀,为何要让我的红杏受此苦楚,呜呜呜。”她可怜的女儿啊,小小年纪容颜尽毁,这往后的日子,可怎么过呦。
守在女儿床榻边一夜未敢合眼的庄夫人,眼见女儿庄红杏终于醒来,忙上前轻柔握住庄红杏想要继续摸向伤口的小手,强忍泪意和心疼,柔声安慰。
但说着说着,眼见着女儿庄红杏醒来后面目全非伤痕累累高声喊疼的样子,终是忍不住悲从心来,也跟着痛哭出声。
母女二人抱头痛哭,哭命运不公,哭天降横祸,但看着往日里活泼骄纵的女儿此刻又疼又怕的可怜模样,庄夫人一抹眼泪,打起精神,柔声安慰道:
“没事的,女儿,咱们这是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,从那样高的悬崖上摔下来,能保住性命,已是万幸了。
你这脸上身上的伤,咱们找大夫,找最好的大夫,慢慢医治。娘找一定给咱们红杏找医术最高明最会治脸的大夫。
会好的,会好的啊。别怕,别怕。就算,就算真好不了,娘和爹,也能养你一辈子,别怕,别怕啊。”
“娘!呜呜呜,你从前不是说我要每天都漂漂亮亮的,长大后才能觅得如意郎君吗,我的脸,我的脸成这样了,还能嫁的出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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