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儿配到公社,再配回来。”
陈阳:“……”
呸呸呸!!
谢砚懒得与他废话,一脚踹他屁股上,“跟我出去趟。”
陈阳嫌弃的站起身拍拍裤子,“谁又惹你了。”
……
月光下,王老三哼着歌摇摇晃晃的穿过后山那片林子,今儿解决了当初同林慧慧间的勾当,心里压着的石头可算落了下来。
他这人平日是偷鸡摸狗。
那也只是针对村子里有些人!!
惹不起的,他才不会惹。
又不是嫌命长~
“哎哟喂。”
“今儿个,真是高兴啊,真高兴。”
走着走着。
忽然旁边一只手伸了过来。
“啊……”
身后被尖锐物抵住。
“不许动。”
冰冷声音从身后袭来。
王老三腿下一软,人朝地上瘫去,“别,好汉,好汉饶命。”
“我没钱,我啥都没有,我兜比脸干净,我真没钱!!”
陈阳捂着人的手滑落,嘲讽的挑眉,“就这点胆子,王赖子你还是不是男人。”
王赖子坐地上仰起头,望着上方两道模糊身影,不确定地呼喊出声。
“陈知青?”
陈阳笑了。
“哟,对老子还挺熟。”
确定来人是谁,王老三狂跳的心猛地落了下来。
“陈知青,你这是做什么啊??”
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。
“咚。”
“嘶~”
话音刚落,胸前重重挨了下,随之仰躺在地,胸前一阵疼。
“你们。”
“少他娘废话。”
谢砚浑身冷厉,脚踩在王老三胸膛又用了几分力。
“啊啊,疼,疼~”
王老三抬手就去掰胸口上那只脚,这时才发现另一人竟是谢砚,顾不上疼痛急忙询问。
“谢知青,怎么了这是,轻点,轻点!!”
咋了这是,他惹着这位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