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我爸去世,舅舅家如何待我们,我哥心里都记得一清二楚。”
刘向前咽了咽口水有些急了,“桃花,不是,当年我爸他们也没做什么,他们也只是想小姑生活得更好,你爸的死与咱们家无关啊。”
向桃花冷笑着勾起嘴角。
“是吗,与你们无关,那林守田是怎么进的向家门,这么多年我受的苦究竟拜谁所赐,大表哥难不成都忘了。”
刘向前脸上的镇定彻底绷不住了,“这与我们有何关系,林守田能进向家门,那是二叔他们搞的鬼,与咱们大房无关啊。”
向桃花依旧沉着脸,心却渐渐落了下去,“好一个无关,你敢说我妈同林守田,在嫁给我爸之前便有纠葛,大舅舅他们当真半点不知情?”
刘向前脸色骤变。
“你……”
向桃花见状还有啥不明白,“怎么,无话可说了。”
好啊,好得很!
这便宜妈婚前还真跟林守田有事,那向国军岂不是被人蒙骗了。
怕把对方逼急,向桃花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,大表哥,我哥说了冤有头债有主,这事是二舅舅他们做的,大舅舅不过知情不报,他也不会将气撒在你们头上。”
刘向前听了这话并未放下心来。
“那振东究竟什么意思。”
向桃花耸耸肩摊开手。
“我哥说了,欠我们的一个跑不了,工位这事我们针对的从来都是二舅舅,你今儿也去公社问了,这工位咱们确实拿下了。”
“当初原想着给二舅舅家一点教训,完事再把工位给你们,谁知你们会争抢不休,还把条子撕毁了,真是愚蠢。”
刘向前抬起头满是诧异。
“工位真是给我们的?”
向桃花一脸坦然。
“是啊,我哥说了咱们家亲戚本就不多,林守田同二舅舅他们是穿同一条裤子,往后我们对林守田下手时,总得有人站在咱们这边。”
“这工位就当给你们的投名状,怎么选看你们自己,他虽是营长,可身在村里做事也不能太过绝情,有你们搭把手,名声也会好听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