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桃花,莫要胡说,咱们可是在长辈见证下订过亲,怎么可能会是拐卖。”
向桃花理都没理他,拉着张阿奶哭诉起来,“阿奶,我命苦啊,家有后爹,亲妈也不疼我,只喜欢继妹和弟弟。”
“同李家这门婚是后爹定下的,我原以为这会是桩好婚事,可就在刚才,我才发现一切都是骗局。”
“李家当初同我说,李平安同他姐姐,是这老婆子所生,算是他亲弟妹,往后我进门便是长嫂。”
“胡说。”
张阿奶轻声呵斥。
“咱们大院儿谁不知道,平安两姐弟是李同志前头婆娘所生,怎么就成了他弟弟妹妹了。”
向桃花拽着老人,哭得更大声了,“可我不知道啊,我一直只当他们是他弟妹,压根不清楚自己嫁过来是要给人当后妈的。”
“我今年也才十八,正是花儿一般的年纪,我哥还是营长,我找什么样的对象找不到。”
“我又不糊涂,何苦要来给人当后妈,我都还未曾嫁人生孩子,怎么能去给别人当便宜妈。”
“阿奶,我不愿意,我不愿意呀……”
娇气的哭声响彻整个大院儿,众人望着那哭得浑身颤抖的姑娘,心里隐隐生出不忍。
特别是些心软的妇人。
她们也是女人,也曾年轻过,十八正是正好谈婚论嫁的年纪。
原以为是寻到心仪对象,谁知对方孩子都两个了,想想都觉得满心憋屈。
张阿奶听完当即沉下脸来。
“李同志,这位女同志说的可是真话,你们故意隐瞒人家,谎称平安,秀莲是你的弟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