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小娼妇马上就要嫁人,她还想把岗位带到婆家去不成,做她的白日梦。”
杨春凤连连点头附和。
“就是这个理,可是娘,你莫不是忘了那丫头的大哥是做啥的,向振东可是营长,营长啊!”
林婆子眼神顿了顿。
杨春凤继续添了把火。
“向振东多疼这妹妹,村里谁不知道,你说若是他回来知晓,这丫头嫁人得来的岗位,落到老二头上,你说他会不会上门讨要?”
林婆子眉眼一横。
“他敢,老二怎么说也是他长辈,他要敢去厂里闹事,老娘定让他这营长都做不下去。”
杨春凤鄙夷地瞥了眼。
“娘,人家可是营长,收拾个人哪里需要自己出面,再有,那丫头的对象也是组长,想要调换人手还不容易。”
说着猛拍了下手。
“哎哟……我总算明白了。”
林婆子抬手一巴掌打过去,“你要死啊,一惊一乍的。”
吓死个人!
杨春凤摸着胳膊倒抽凉气,“娘,我说那丫头刚才为何,突然提起老二做不长差事,合着是故意来给咱们下马威、存心炫耀的。”
“他娘的,就知道这丫头没安好心。”
“还东西多到柜子都装不下,我呸,不吹牛能死人啊!”
林婆子听完这话,彻底沉默下来。
向桃花放完消息,一蹦一跳的往家走,心里盘算着明儿去见李望川之前,得先去钢铁厂转一转。
也好谋划接下来的事情。
她要让欺负过原身的人,日夜不得安生。
回生产队的路上,要经过一片竹林,炎炎夏日,日头早已燥热不堪,向桃花手里拿着芋头叶不停扇风。
这天可真热……
突然,一只手从身后捂住她嘴巴,极具存在感的身躯从身后贴了上来。
向桃花大惊失色,身子往下一缩,举着拳头朝后砸了过去。
“玛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