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时的存款单都是手写,取款时不需身份证明,只要拿着单子,谁都能取。
刚才她把两张存单连带四百彩礼,全都存到了自己名下。
捂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,向桃花朝着国营饭店走去。
刚走到转角,一个身影映入眼帘。
“向同志,你上公社了。”
男人一米七几,二十五六,身形消瘦,一身白衬衫绿色裤子,梳着大背头,国字脸。
李望川也没想到在这里遇上向桃花,看着那白嫩小脸,眼睛直勾勾的舍不得挪开。
几天不见。
她好像更好看了。
向桃花看到来人眼睛唰地亮了,“李同志,你好,我上公社来寄信,今儿没上工?”
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。
倒是省了她不少功夫。
李望川喉结动了动。
“出来替厂子办点事,一会儿就得回去,可是给向营长寄的?”
向桃花娇羞地点了下头。
“咱们定亲的事儿,我想告诉大哥一声。”
李望川神色微顿。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他可是同林守田说好,先不告诉向振东,就怕那人不同意。
如今向桃花寄了信。
看来得加快动作。
等生米煮成熟饭,他们发现“那事”,这亲事,不认也得认。
“向同志,你这么早来公社,是不是还未吃早饭,我请你去国营饭店,那里的白菜包可香了。”
向桃花一脸纠结。
“这,会不会太麻烦你。”
李望川扬起下巴。
“不会,我一个月三十块津贴,一个包子而已,又不是请不起。”
向桃花抿嘴一笑。
“那就谢谢李同志了。”
女人眉眼弯弯,一张小脸儿白里透红,笑起来明媚又亮眼。
看得李望川火气乱窜。
“不,不用谢。”
他娘的,先前只是想托人找个好拿捏的女人,向桃花之前他也见过,低垂着眼,一副小家子气。
这不过几天没见。
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?
张扬又自信,温润得像朵盛开的花儿,看得人口干舌燥,直想按在床上捣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