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“一会儿你把钱分下去。”他说,“一人一百美金。今晚让大家自己活动活动,松快松快。可有一条,不许惹事。十点之前,都得回酒店。”
桑科接过钱:“放心,我会跟他们说清楚。”
“我回屋眯一会儿。”凌凡看了看表,“六点五十,来叫我。”
说完,转身回了屋。
凌凡走后,桑科挨个屋子去发钱,一人一百,一个不落,顺便把凌凡交代的话也跟大家说了一声。兄弟们拿过钱,三三两两的约着出门玩去了。
安排好兄弟们,桑科回了房间,跟巴卡里一起把匕首和手枪又检查了一遍。没问题,两人顺手定了个闹钟,靠在床上闭目养神。
六点五十,门外响起敲门声,桑科的声音透进来:“凡哥,到点了。”
凌凡翻身下床,抓起衣架上的外套穿上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三人来到约瑟夫的房间,叫上他,一起出了酒店。门口拦了辆车,直奔尼亚利酒廊。
到酒廊的时候,时间才七点半。
酒廊的脸面不小,霓虹灯牌五颜六色。门口的侍应见有客人来,忙不迭迎了上去;约瑟夫报了名字,就被引着上了二楼。
东非海岸这间包厢临着院子,落地窗外头立着一株椰树。屋里一张圆桌,几把皮椅,墙上挂着幅大象的画像,灯光调得暗。几人落了座,凌凡招来侍应,点了两瓶洋酒、两沓啤酒,又随便搭了几样下酒的零嘴。
东西很快摆上桌。几个人坐着,安安静静地等。
七点五十,凌凡放下杯子,站起身来。
“走。”他对约瑟夫说,“咱们下去,接一下人。”
约瑟夫愣了一下,抬起头。上门谈生意,换个人,多半是坐在包厢里等买家爬楼,哪会想着下楼去迎一迎。这位能挑头,不是没缘由的。
“好。”他掐了烟,跟着起了身。
桑科和巴卡里也站了起来,跟在后头,四人一起下了楼。
刚到楼下没几分钟,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从街口拐过来,稳稳停在酒廊门口。车门开了,下来一个白人,四十岁上下,一头金发梳得一丝不苟,衬衫领口敞着两粒扣,脖子上挂条粗金链,手腕上一块亮闪闪的金表。他身后跟着个瘦高的随从,落后半步。
约瑟夫一眼瞧见,快步迎上去,凌凡跟在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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