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一点点亮起来。车队在通往内罗毕的公路上跑,路面坑洼,车轮碾过去,车身跟着一颠一颠。
凌凡坐在头车的副驾上,一只手搭在车窗边,眼睛盯着前面的路。
开车的桑科侧头瞄了他两眼,想说点什么,见他那样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车厢里就剩风从半开的窗缝往里灌的动静。
一上午过去,除了两道不怎么费力就过去的检查站,再没碰到什么事。
中午的时候,凌凡侧头冲桑科说了句:“桑科,靠边停一下吧,中午就在这儿歇一会儿。”
桑科应了声,把车往路边靠,后头的车也跟着一辆辆靠停,正好歇在路边一片树荫底下。人陆续下来,活动活动手脚,各自拿出干饼,就着水随便吃了一口。
“中午凑合凑合,晚上我请大家吃大餐。吃完了就地休息一会,等两点再出发。”凌凡也啃了块干饼,就着凉水咽下去。
兄弟们欢呼了一声,三两口把手上的干饼吃完,靠着轮胎就睡了。没睡的几个人,自觉分了两头,守着车。
凌凡吃完,冲不远处招手:“桑科。”
桑科嘴里还含着半口饼,几步就过来了:“凡哥。”
“走,带我去看看货。”
桑科把饼咽下去,点了点头,朝那辆装货的皮卡努了下嘴:“这边。”
凌凡回头又喊了一嗓子:“巴卡里,跟上,看着点周围。”
巴卡里应了声,拎着枪,站到了皮卡斜后方,正好把两头路都兜在视线里。
桑科蹲下去,撩开盖在后厢上那层脏兮兮的帆布,底下并排压着几只弹药箱。他挨个挑开搭扣,箱盖“吱”“吱”地掀开了。
一股子说不上来的腥涩味先冒出来。
几只箱子里码得整整齐齐,象牙和犀牛角各三十对,一根根擦得干干净净,拿旧毯子隔着。
“这回量也不少啊。”凌凡蹲下来,手指在象牙上敲了敲。
“不光是这些。”桑科把旁边一只箱子里的东西往两边扒了扒,露出底下两个鼓囊囊的袋子。那袋子是用牛膀胱做的,蒙着一层油光,绳口扎得死紧。“这两包,全是筛出来的砂金颗粒,成色不赖。我掂了掂,估摸着,七八公斤是有的。”
凌凡挑了挑眉。
桑科又从一只箱子底掏出个拳头大的牛皮小包,捏在手里沉甸甸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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