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掩上。
屋里静下来,凌凡转头看向桑科和巴卡里,压低了嗓子:“让兄弟们都准备起来,家伙、干粮,都收拾利索。晚上这边一了结,咱们就直接去内罗毕,把约瑟夫接上。”
两人应了一声,转身下去安排人了。
中午谁也没讲究,就着昨晚的剩饭剩菜,随便扒拉了两口。
吃过饭,凌凡招呼一声,兄弟们把家伙什儿往车上搬,准备出发。卡库那边,也带上两辆车、十个兄弟,跟着一块走。
车队出了院子,一路往东。
日头挂在头顶,土路上的热气一股一股往上腾。开到离阿彻站还差十公里,凌凡看了眼地图,让车头一打,拐下了主路。
野地里没有道,车轮碾着荒草,颠得人骨头发麻。这么又开了五公里有余,前头出现一片树林。凌凡一挥手,车队鱼贯驶进去,在一处枝叶浓密的地方停住。车一熄火,四下里顿时静下来,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卡库跳下车,快步走到凌凡车边,凑近了,声音放得极低:“凌老板,车就停这儿吧,再往前大概还有五公里,咱们步行过去,免得被发现了。”
凌凡点了点头,回头冲兄弟们一抬手:“车都藏好。”
众人应声忙起来,扯出帆布,又折了树枝,把车遮得严严实实。随后各自换上行头。
一切停当,卡库在前头带路,众人一头扎进了林子。
这一走,就是一个多钟头。脚下的草深过膝盖,头顶的日头一点点往西沉,暑气也渐渐淡了。等一行人终于摸到巴达农场外围时,才下午四点多,离天黑还有一阵子。
凌凡带着众人伏在离农场几百米外的一片草窠里,一动不动,细细打量那片农场。
这农场是真破。连道围墙都没有,四周就那么稀稀拉拉围着圈木条扎的栅栏。里头也没个正经哨岗,只有几个人在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,懒懒散散。
至于到了晚上,会不会多添几个哨位——那就得等天黑,再看一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