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几个。”
凌凡没接话,盯着卡子看了半晌,才开口:“先扎营休整吧,你的人该干嘛干嘛。具体的事,晚上再细说。”
“好嘞。”卡库往南边一指,“您跟我来,往南一公里有我们搭的几间房,平常当临时落脚点,地方也宽敞,咱们去那儿。”
凌凡点头,让卡库前头带路。车队动了,兄弟们跟在后面,往那几间土房去了。
车子往前又开了一小段,几间土房从荒地里冒出来,孤零零立着。屋顶是铁皮拼着油布,墙根堆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。地方是真宽敞。
凌凡下了车,打眼扫了一圈,回头冲众人道:“先把东西都收拾一下吧。”
兄弟们应了一声,散开忙活起来。搬东西的搬东西,卸弹药的卸弹药,剩下的趁天还没黑透,在房子旁边的空地上扎帐篷。
这回凌凡带来的人不少,加上卡库那边的人,几间土房根本不够分。兄弟们也自觉,谁也没挑,自己分头对付去了。
等收拾停当,天色也暗了下来。
卡库这人,还是很会来事。他早早算着凌凡这边人多,来的时候,皮卡后斗里就装了三头全羊,还有两箱本地的啤酒。凌凡的人还在收拾东西,他就叫人把羊架上了火,这会儿差不多都熟了。
“凌老板,赶了这么远的路,晚上喝两口?”卡库笑着把酒往前递了递。
凌凡摆了摆手:“明天还有事,酒今天就不喝了。肉,让兄弟们敞开吃。”
卡库也不勉强,笑呵呵地把酒收回去,转身招呼人把烤好的羊从架子上卸下来,切成大块分下去。
羊肉烤得外焦里嫩,油脂滋滋地往下滴,就着盐巴和辣椒面,香气飘出老远。这一路赶过来,众人都是啃干粮对付,这会儿见了肉,一个个都来了精神。一帮人围着几堆火,抓在手里大嚼,吃得满嘴油光,连日赶路的疲惫散了大半。
吃完,凌凡把桑科、巴卡里和卡库叫进了屋。卡库那边也把内达、昆卡一并带了过来。
几个人进屋,把门一关,把哄笑声都隔到了外面。屋里的这几位互相看了一眼,谁也没先开口说话。
凌凡没绕弯子,扫了一圈屋里这几张脸:“想必这次我要做的事,卡库你也猜得到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打算把奥托的这支车队,留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