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我立马告诉你。”
“好。”凌凡说,“那就劳烦您了。”
挂了电话,他从手边摸出地图,就着帐篷里的灯摊开。
他拿起笔,标出自己眼下所在的苏瓦,又把内罗毕、万巴一一画上。他在心里算了一下。奥托的车队从朱巴出发,一路顺当,到万巴得三天;自己从苏瓦到内罗毕一天,再折去万巴一天,满打满算两天。何况奥托的车队,未必明天一早就动。
那三个点,他盯着看了会儿,心里有了决断:明天先把十辆重卡连货送进内罗毕,让约瑟夫留下交接;自己带人直奔万巴,提前做好准备。
想定了,凌凡把地图折好收起,撩开帐门去了约瑟夫那儿。
约瑟夫还没睡,坐在铺上就着一盏小灯擦眼镜。凌凡钻进他的帐篷,交代道:“明天咱们先去内罗毕,你在那守着车队交接。我带人去一趟万巴。”
约瑟夫听完,点点头,问了一句:“万巴那边,用不用我跟着?”
“不用。”凌凡说,“你盯好货就行。”
“成。”约瑟夫把眼镜架回鼻梁,“那我在内罗毕这边,等你们回来。”
从约瑟夫的帐篷出来,凌凡看了一眼外头的岗哨,叫了一声桑科。
桑科从阴影里走了出来,问道:“凡哥,有什么安排吗?”
凌凡说道:“没,想问问你有什么发现没有。”
桑科说:“暂时没事。”
“那让兄弟们都提着点精神。”凌凡说。
桑科点头应是,转身又缩回了暗处。凌凡这才回了帐篷歇下。
一夜无话。第二天一早,车队继续出发。到上午十点多,卡库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凌老板。”那头的声音有点急,“利索卡给我打电话了,说车队三天后会经过我这里,让我帮忙照看着点。”
凌凡捏着电话,心里有了数。自己这边,得抓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