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咬下来。
想着想着,凌凡就睡着了。
一夜无事。
天蒙蒙亮,营地里就忙开了。弟兄们三两口扒完早饭,收帐篷、清点物资、检查车辆,手脚麻利。凌凡站在空地当中,一辆辆车打着了火,排成一条线。
“都上车,出发。”
车轮重新上了路,车队一路向西。晌午前后,前头那片乱石岗露了出来。
凌凡拿起对讲机:“桑科,老规矩。”
“明白。”
车队在岗子外头停下。桑科带了几个人,猫着腰散开,一寸一寸往里摸。
上回来的时候,岗子里干干净净。这一回,弟兄们还是查了小半个钟头,石缝、坡后、能藏人的地方,一处没落。
“凡哥,里头没人。”对讲机里传来桑科的声音,“也没见着新印子。”
“过。”
车队重新启动,一辆接一辆,稳稳当当从岗子边碾过去。
凌凡靠回椅背,盯着窗外。这片乱石岗要是都没人,那看来奥托是真没空来对付自己了。
日头一点点偏西,一路再没什么波折。
将近五点多,凌凡眯着眼往远处看。
地平线上先浮出一层灰白的影子,模模糊糊。再往前开一阵,才慢慢看出轮廓,低矮的房子、高高的水塔,还有几根杵在天边的发射塔。
朱巴。
凌凡胸口那口吊了一路的气,总算落了地。这一路颠下来,人快散了架,这会儿远远望见朱巴,心里绷了十来天的那根弦一松,浑身上下都轻快了。
他摸起对讲机:“到家了,都别松劲,直接开去仓库。”
车队顺着城外的路拐了个弯,没往市中心去,径直开向城北尼亚尔的仓库区。
厚重的铁门早早就敞着。门里几个伙计伸着脖子朝这边张望。尼亚尔站在仓库檐下的阴凉里,一身浅色褂子,瞧见凌凡的车进来,抬脚迎了上来。
头车停稳。凌凡推门下车,还没来得及活动腰腿,尼亚尔已经一把攥住他的胳膊。
“一路辛苦你了!”尼亚尔脸上堆着笑,拍了拍他的肩,又上下打量他这一身灰,皱了皱眉,“瞧这一身土。走,先带兄弟们冲一下,咱们再吃饭去。”
凌凡也笑:“那就听您的。”
他回头喊了一嗓子:“都把车停好,跟着去冲一冲,利索了再吃饭!”
仓库后头有尼亚尔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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