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:“你方才那句‘一半为酒’,只说了一半。锅都架上了,剩下一半,该说了吧,总不能真是这几头羊吧。”
凌凡笑了笑:“那肯定不是啊。说实话就是图个安稳。我以后应该会经常跑这趟线,跟您混个脸熟,往后路上也好走些。您抬抬手,我记您一情。”
洛古摆了摆手:“我就是个收过路费的,你规规矩矩的过,我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凌凡点了点头:“往后从您这儿过,规矩一分不少。不过我毕竟是刚来,万一出点什么特殊情况,还是希望您能顺手帮衬一把的。”
这时候后院飘来一股焦香的油烟味,第一锅羊肉下了锅。西里尔拿出一瓶威士忌打开,给洛古和凌凡各倒了一杯。
洛古端起杯,冲凌凡一抬:“先干一个。”
凌凡跟他碰了一下,仰头干了。洛古也是一口干掉,放下杯赞了一句:“好酒。”再看凌凡喝得干脆,也把杯子朝他亮了亮底。
一杯酒下了肚,洛古把杯子往桌上一搁:“你说的这些都没问题。只要你不添乱,能帮衬的,我都能帮衬一把。我洛古不是什么大人物,可在我这地盘上,说话还是好使的。”
凌凡听完,拿起酒瓶,给洛古又倒上一杯,自己也倒满,端起来道:“那就谢谢您了!”说完一饮而尽。
几杯下去,场面就热了起来。凌凡边上一个年轻汉子喝开了,舌头有点大,搭着他的肩膀,就要打听他的车队拉的什么货、走的哪趟线。
凌凡还没接话,洛古先开了口。
“退下。”
就两个字,不高。那汉子像被兜头浇了盆凉水,酒一下醒了大半,讪讪地缩了回去,被旁边的人拉到一边。
院子里静了一瞬,连锅里的油星子都像小了。洛古这才转回脸,神色如常:“底下人喝多了,不懂规矩。”
凌凡没作声。洛古没拍桌子,也没抬嗓门,两个字,满院子都噤了声。这地界谁说了算,一顿酒,就让客人看了个清楚。
酒到半酣,洛古压低了声音。
“回去这一路,你可得留神。”
凌凡端杯的手顿了一下:“怎么讲?”
“前两天,有一支车队在拉内特北边那片出了事。”洛古慢条斯理地,“人、车、货,一点信儿都没留下。是流窜的散兵干的,还是谁插了手,我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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