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我请你喝酒。”
凌凡应了一声,把电话别回腰上。
车队上了前往内罗毕的柏油路。这一段算是肯尼亚最好走的路了,路面平整,一路畅通,凌凡靠在座位上,心里也松快下来。
四个检查站,都是正常验单子、验货、交规费,基本没耽误什么时间就过了。晚上五点来钟,车队到了内罗毕的营地。
扎下营,凌凡叫来约瑟夫,让他进城跑一趟,买六头羊。明天过洛古的地界,好拿来招待。
约瑟夫开着皮卡进了城,天擦黑才回来,后斗装着已经杀好的整羊。
第二天一早,车队继续上路。上午十点多,又来到了西里尔那道卡子。
凌凡下车走过去,招呼了一声:“西里尔队长,我们来了。中午有空吗?我请您跟洛古先生喝酒。”
西里尔认出是他,愣了一下,没想到这人还真带着酒和肉回来了。“那感情好。”他咧开嘴,“我跟洛古先生说过了,他也想见见你。走,我带你去找他。”
“好。”
西里尔回头跟手下交代了几句,转身上了凌凡的车:“我们的营地在往东五公里的村子里,我给你指路。”
“好。”
车队往东开去。十几分钟,一个小村子出现在眼前。
车队在村口停下,西里尔带着凌凡往村里走:“洛古先生已经在里头等着了,咱们过去。”
凌凡跟着他进了村,来到中间一处较大的院子。屋门开着,里头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黑人,正翻着一本书,听见动静,抬起了头。
“老大。”西里尔上前一步,“这就是我上回跟您说的凌先生,这回是专门过来请您吃饭。”
凌凡上前一步:“洛古先生,久仰大名。上回打这儿过,本该上门拜访,只是货催得急,就先赶路了。这回不忙了,专程绕过来请您喝酒,您可一定要赏光。”
洛古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,有点意外。前两天西里尔回来说,有个华国年轻人要请他喝酒,他当时只当是一句客套话。这条线人来人往,过路的客套他听多了,那些人交了过路费,该走就走,手下的人也从不把这些话当真。没成想,这人还真来了。
他脸上立时堆起笑:“凌先生客气了,远道而来,快请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