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:"行,我知道了。"
约瑟夫也仰头灌了一口,把罐子往车斗边一放,转身回帐篷歇了。
凌凡把手里的酒喝完,又绕着车队看了一圈,没什么事,也回帐篷去了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营地里就窸窸窣窣有了动静。大锅架上,煮了一锅面条,混着肉干,咕嘟咕嘟冒着泡。众人一人一碗,连汤带面扒拉了几口,时间还不到七点,车队就踏上了前往蒙巴萨的公路。
他们要赶在天黑前到,能不露宿就不露宿。毕竟这一带的夜里,野兽有时候比人还可怕。
出了内罗毕,路倒是好走了,全程都是柏油,就是路面不算宽。往蒙巴萨方向去的货车一辆接一辆,谁也快不起来,二十辆重卡在车流里排成一条长龙,走走停停。
路上又过了四个官方检查站,都是约瑟夫出面。证件递上去,规费一交,查验无误,抬杆就放行,倒也没人为难。
下午四点来钟,空气里渐渐带上一股咸腥味,远远望见海平线的时候,车队终于驶进了蒙巴萨。约瑟夫没让车停,跟凌凡说了一嘴:"凌老板,城里人多眼杂,咱们直接去港区,别在路上耽搁。"
凌凡嗯了一声。约瑟夫这才摸出电话拨通了姆旺吉的号码,响了两声,那头就通了。
"我们到了,去哪里卸货?"约瑟夫问。
"来三号仓库吧。"姆旺吉的声音听着利落,"人我已经安排好了,你们直接把车开进仓库里头。"
约瑟夫挂了电话,回头冲凌凡道:"港区,三号仓库,姆旺吉已经安排好了。"
凌凡收回目光。车队拐上通往港区的大路,朝着海边一路开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