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呜咽全憋了回去,浑身抖了一下,再不敢动。
后面一个兄弟走上来,伸手按亮了床头的台灯。昏黄的灯光亮起,凌凡这才看清眼前的情形,穆萨捂着的是个女人,卷着毯子缩成一团,吓得脸色发白,眼珠子瞪得老大。他手底下压着的,是个四十来岁的黑人,头发剃得贴着头皮,一双眼睛又黑又亮,死死地盯着他,嘴里呜呜地叫了两声。
凌凡示意兄弟上前,把两人都捆了个结实,绳扣打了个死结。
"你要敢叫一声,"凌凡松开捂着对方嘴的手,刀尖却没离开他的脖子,"我保证外头的人还没进来,你就得先断气。"
那人惊恐地连连点头,喉咙里咕咚咽了一口唾沫,冷汗顺着脑门往下淌。
凌凡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打量他。灯光下,这张脸黑得发亮,额角一道旧疤,眼窝深陷,他盯了几秒,才不紧不慢地开口:
"说说吧,你到底是谁?"
那人张了张嘴,喉结上下滚了滚,声音沙哑:"我、我是这片农场的……农场主。你们要钱,柜子里有,都、都拿走……"
凌凡没动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"农场主?"他慢慢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,"你是不是把我当白痴在耍啊?你院子里停着的二十辆重卡,是老子的。你现在跟我说你是个种地的农场主?"
他顿了顿,刀尖又往前送了一分,贴着那人的下巴:
"我再问你一遍,你到底是谁?"
那人张了张嘴,还想抵赖,声音干涩:"我、我真的就是这农场的老板。那二十辆车,是别人寄放在我这儿的,我都不知道里头装的是什么……"
凌凡没接话,朝两个兄弟使了个眼色。两人会意,在屋里翻了起来。床头柜、衣柜、桌子一通搜,从抽屉里翻出一把手枪和一部对讲机,又从柜子底下摸出一台卫星电话,全摆到了凌凡面前。
凌凡拿脚把那几样东西往那人跟前踢了踢:"农场主?种地的用得着对讲机?用得着卫星电话?"
那人嘴唇动了动,还想狡辩。
"寄存?"凌凡冷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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