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一点点亮起来,把干裂的红土地照得发白。开出将近两个钟头,早上七点多,总算望见一座小镇。
镇子不大,土房子稀稀拉拉排在路边,路牌写着基塔莱。车队在镇上唯一一间诊所门口停下来。
约瑟夫先下车,进去把医生喊醒。医生五十来岁,揉着眼睛出来,见门口停了这么多车,还有几个带血的伤员,也没多问,只把人往屋里让。
凌凡没进去,在诊所门口台阶上坐下,点了根烟,抽一口。脑子里转着三个名字:卡库、马基西、洛古。尼亚尔方才的话一句句在耳边过,转着转着,最后都落在一个名字上。奥托。
正想着,穆萨和桑科从街那头转回来,一人拎着一兜热玉米饼和几瓶水,在他跟前蹲下。桑科把东西递过去:"凡哥,吃点东西吧。"
凌凡接过来掰下一块,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了,把剩下的往桑科手里一塞,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的土,走进诊所。
屋里一股消毒水味。擦伤的兄弟都重新消了毒、换了纱布,或坐或躺靠在墙边歇着。里间那屋亮着灯,几个中了弹的兄弟躺在床板上,医生弓着腰,一点一点往外夹弹头,托盘里已经搁了两颗。
凌凡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转身找到约瑟夫,压低声音:"你在这儿看着他们,务必把伤都处理好。等这边没问题了,在镇上找个地方先休整。我跟其他兄弟去处理点事,办完了通知你们汇合。"
约瑟夫看了他一眼,没劝,只点了点头。
"放心吧,我把兄弟们照顾好。"约瑟夫说,"倒是你们,路上要是撞上政府军,别对着干。能避就避,实在避不开就联系我,我帮你们处理。"
凌凡点了下头,转身走出诊所。
桑科、穆萨、巴卡里已经等在门口了。没人说话,几个人脸上看不出什么,眼底却都压着火。穆萨把枪带一圈一圈往手上缠,缠得指节发白。
凌凡扫了他们一眼,没多说,只丢下一句:"走,回营地那里看看去。"
几个人应了一声,转身去喊人。不到五分钟,停在镇外空地上的皮卡一辆接一辆发动起来,兄弟们一个个钻进车里。
凌凡拉开头车的门坐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