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苏瓦还有五十多公里,夜里赶路不安全,车队只能寻了片树林边缘扎营。车灯熄了,只留了几盏小灯,帐篷一个挨一个地支起来。
凌凡坐在车头前吃了两口饭,把碗放下,点了一根烟。
这一路太安静了。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进了肯尼亚之后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可越是这样,他越不踏实。
他把烟头摁灭,起身去找桑科和穆萨。
“今晚的执勤。”凌凡压低声音,“你俩分一下,哨位往外放远点,别全挤在车边上。只要发现不对,第一时间喊,别逞能。”
俩人点头,各自领人下去布置。
营地里安静下来。众人累了一天,吃过饭,早早钻进帐篷里,没多久就传出此起彼伏的鼾声。凌凡也钻进了自己的帐篷,不一会就睡着了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。
一声枪响,撕破了黑夜的寂静。
凌凡一个激灵,猛地睁开眼,手已经摸到了枪。帐篷外头,穆萨扯着嗓子喊起来,声音都劈了:
“都起来了!有敌袭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