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人上了二楼,推开888包厢的门。屋里收拾得干净,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。阿卜杜勒早就在里头候着了,见几人进来,忙起身迎上来,一边招呼众人落座,一边提起茶壶挨个给倒上了水。
凌凡坐下,接过菜单翻了翻,菜名全是中文,看一遍都是熟面孔。红烧肉、宫保鸡丁、水煮鱼片,他点了几样,又添了两个青菜和几盘饺子,把菜单递给尼亚尔:"尼亚尔先生,您看看有什么想尝的。"
"客随主便。"尼亚尔摆摆手,"我跟着凌老板吃。华国菜,我也好久没正经吃过了。"
菜上来得很快,热气腾腾摆了一桌。桑科几个头一回正经吃中餐,捏着筷子笨手笨脚,夹了块红烧肉半道又滑回盘子里,惹得穆萨直笑。凌凡让服务员另上了几副刀叉,又给尼亚尔倒了杯茶。
约瑟夫坐得靠门口,话不多,低头吃得稳当,偶尔抬眼打量一圈桌上的人,又落回自己碗里。
"下午还得去验货,今天就不上酒了。"凌凡端起茶杯,冲尼亚尔举了举,"以茶代酒。等我从蒙巴萨回来了,再好好请您喝一顿。"
尼亚尔也端了杯茶跟他碰了碰:"那我可就记下了。"
一顿饭吃得不紧不慢。凌凡夹了一筷子水煮鱼,熟悉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,他嚼了两口,忽然有些恍惚。算起来,离上一次正经吃顿家乡菜,已经过去太久了。这念头一闪而过,他压下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,招呼众人继续动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