抄起铁锹,在采石场边角处挖了好几个大坑,把切下来的铁块倒进去,再埋上碎石和浮土,用脚踩实。
军官和那些士兵,早烧成了一捧灰。凌凡让人把灰扫拢,一起埋进了坑底。
日头一点一点偏西,天擦黑的时候,活儿总算干完了。油罐车那边也喷完了漆,四辆车停成一排,颜色是新的,等着佐拉的人连夜开走。几个大坑也都填平了,撒上碎石,又抓了几把干草枯枝盖上去,不仔细扒拉,根本看不出这儿动过土。
佐拉带着人绕着采石场检查了一圈,确认没留下什么破绽,这才松了口气。他走到凌凡面前,伸出那只厚实的手:"凌老板,今天多亏了你们。你们先回去吧,我也得尽快把这些东西处理了,免得夜长梦多。"
凌凡握住他的手,用力握了握:"那就后会有期。"
"后会有期。"佐拉说。
凌凡松开手,转身招呼兄弟们上车。几辆皮卡发动起来,车灯在采石场的夜幕里亮成两道光柱。凌凡坐上副驾驶,透过车窗最后看了一眼那座采石场。
车队驶出采石场,拐上土路,车头朝着朱巴的方向。
夜风从车窗灌进来,带着一股干土和焦糊的味道。凌凡闭上眼,靠进椅背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