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东西。凌凡打着手电往里一照,手上的动作停了停。
象牙。犀牛角。
用油布裹着,一根一根码在里面,密实得连缝都看不见。佐拉的人也凑了过来,有人低声吹了个口哨。
凌凡粗粗估了一下,象牙二十对上下,犀牛角也差不多。按行情,这批货少说一百万美金往上。
凌凡扯了下嘴角。相比之下,那四辆油罐车里的原油,反倒显得不值一提了。怪不得对方要往车上焊这么个夹层,感情真正的货在这儿呢。
"这批货……"佐拉在他旁边站定,眼睛也盯着那堆东西,"凌先生,你们这笔买卖,做得值。"
"那后头的事,就辛苦佐拉先生了。"凌凡收回手电,没让表情露出太多东西。
他摸出手机,对着夹层里那堆象牙和犀牛角拍了几张照。佐拉的人瞥了一眼,没人吭声。
车子还在喷漆,空气里全是油漆味。凌凡腰间的对讲机响了。
滋啦——滋啦——
"凡哥!"托卡的声音压得极低,绷得紧紧的,"有几辆军车,往这边过来了!"
凌凡握着对讲机的手一紧。
军车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采石场里还在忙碌的人,油罐后段切开的口子敞着,车身喷了一半的漆,象牙和犀牛角还码在夹层里没动。
他妈的,来得也太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