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那片空地,他画了两个方块,标上"宿舍楼",十六间房不够住,早晚得盖,盖两栋两层的,到时候房间就充裕了。
北边靠围墙那块,他画了个小方块,写上"库房",军火、弹药、物资,都得有正经地方搁,不能跟以前似的乱堆。单层楼那边,他标了"厨房/餐厅/会议室",又在外头画了个圈,是厕所和洗澡间,非洲这地方,卫生不弄好,人一多准出毛病。
他想着想着,笔尖就慢了下来。草图画了大半张纸,他盯着看了一会儿,觉得还是漏了点什么,又想不起来。
夜渐渐深了。风从窗外灌进来,庄园里的灯一盏接一盏灭了。凌凡揉了揉酸胀的眼睛,把笔搁下,明天再琢磨吧。
他躺到床上,床板是新铺的,被褥是新买的,有股新布的味儿。他盯着头顶黑漆漆的天花板,想了一会儿明天训练的事,又想了一会儿南线的生意。不知过了多久,他合上眼,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