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码得满满当当。再往后,还缀着一辆油罐车,铁灰色的罐体在太阳底下反着光,慢慢吞吞地晃进院子。
"回来了!"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,屋里屋外的兄弟都出来了。
凌凡拍了拍手上的灰,扬声喊:"都别闲着,卸车!"
话音没落,兄弟们已经围了上去。桑科跳下皮卡,指挥着人先把床板床垫往下抬。阿卜杜勒跟厢式货车那边对单子,一样一样清点:米面、油盐、铁锅、暖壶、电风扇,点一件划一笔,嘴里念叨着"别漏了"。凌凡走过去看了一眼,见他对得仔细,就没插手,转身朝那辆油罐车走去。
油罐车停在东侧发电机棚外头。司机是个本地小伙子,跳下车来,用蹩脚的英语问油往哪儿倒。凌凡指了指棚子边上那个铁皮油罐:"先别急,把里头清一清。"
发电机的油罐不大,一米多高,圆柱形的铁家伙,盖子上落了灰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凌凡让人提了水来,找了几块破布,拧开底部的放油口,把沉底的脏油放干净,又拿水冲了几遍,拿布伸进去擦,擦出来的水一道一道都是黑的。折腾了小半个钟头,油罐才算洗出个底儿。
"行了。"凌凡把布扔进水桶,"灌吧。"
油罐车司机爬上去拧开阀门,柴油顺着油管哗哗地灌进油罐里,没一会儿就灌满了。司机把车开走,凌凡招呼人把发电机擦了一遍,让桑科去摇摇把,轰隆一声,发电机转了起来,棚子里的电灯亮了,昏黄的光一下铺开。
"来电了!"有兄弟喊了一声,一楼窗口探出个脑袋,跟着又喊,"这边也亮了!"
庄园一下子就热闹起来。院子里到处是干活的身影,有人抬床、搬被褥,有人蹲在地上拆新电风扇的包装,米面一袋袋往单层楼那边扛。
凌凡没闲着,把卸下来的东西大致看了一遍,心里有了数。他正蹲在皮卡边上看那堆铁锅,阿卜杜勒走过来,手里捏着一沓纸,是下午买东西的账单,上头写得密密麻麻:"凌老板,东西都买得差不多了。晚饭我就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些,一会儿送到。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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