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起来,押进了岔口旁边的草丛里。
没过多久,桑科几人就回来了。凌凡转身拉开车门上了车:"走。"
车队重新上路。
中午时分,车队过了白尼罗河边一个正规检查站。阿卜杜勒照例下车递证件,对面翻看了一遍,又核对了货物清单,冲司机摆了摆手放行。凌凡在后视镜里看着检查站越来越远,心里的那根弦却没松。
天黑下来的时候,车队在路边一片空地上停了车,准备吃口东西、检查车辆。凌凡刚啃了两口干饼,对讲机里传来押尾皮卡上兄弟的声音:"凡哥,车队后面大约两公里,有一辆白色的车,从中午那个检查站出来就一直跟着,始终跟我们保持这个距离。"
"几个人?"凌凡放下手里的饼。
"隔着远,看不清。"
凌凡沉默了一会儿,拿起对讲机:"知道了。先不动他们。让他们跟着,看他们想跟到什么时候,后面还有没有大鱼。"他顿了顿,"今晚轮换休息,值夜的双岗,枪不离手。"
"收到。"
夜风卷着尘土扑过来。凌凡蹲在车头边,朝来路望了一眼。他把最后一口干饼咽下去,拍了拍手上的渣,起身往帐篷走去。钻进帐篷躺下,枪搁在枕边,伸手就能够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