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道:“既然要做,就做高的。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,慢慢来打开市场。不过,如果咱们真的选了巴克曼,就得尽咱们的努力,保证他能坐上那个位置。要不然的话,等大选一过,咱们就得灰溜溜地跑回去了。”
哈桑嗯了一声,没接话。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,凌凡推开车门,夜风吹过来,凉飕飕的,全是河水的味儿。他站在车边,“我回去考虑一下。咱们在这边还得待几天呢,走之前,我会告诉您我的决定的。”
哈桑锁了车,走过来拍拍他的肩:“行,不着急。那你早点歇着。”
凌凡点点头:“好,哈桑大哥,您也早点休息。”
两人各自回了房间。
凌凡关了门,没急着开灯,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,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烫金的名片,看了两遍。
巴克曼,恩加,奥托,萨穆埃尔——这盘棋,比他预想的大得多。
他想起今天尼亚尔说的话:往南、往西,多少生意等着人跑。
凌凡把名片收进口袋,走到窗边。他望着窗外那片尼罗河,黑得看不见底,把那笔账从头捋了一遍。
答应尼亚尔,南苏丹的市场就能借巴克曼的势铺开,往南往西的路子都是现成的。可这一头扎进去,就等于跟恩加站了对立面。明面上的制衡挡不住暗地里的刀子,这条线上跑车,往后经手的每一趟货,都可能压着别人的命。
不答应呢?尼亚尔今天把话递到了这个份上,就是不给他当墙头草的机会。两边都不选,到头来就是两边都得罪,南苏丹这扇门,怕是连条缝都挤不进去。
扎林盖、周凯、艾莎,还有布拉姆那边刚垒起来的墙,一个个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他早不是孤身一人了,这一步迈出去,迈的是整个队伍的将来。
这地方是穷,是乱,可穷和乱里,往往才藏着最大的机会。
他得想清楚,这一脚踏下去,是把生意做成一辈子的根基,还是踩进别人的陷阱里。
窗外的夜深了。凌凡在窗边站了半天,卫星电话在手里掂了掂,最后还是按下了拨出键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周凯带着困意的声音:“凡子?这么晚了,出什么事了?”
“有点事,想跟你商量一下。”凌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