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新生的皮肉泛着淡粉色,看着还是有点触目惊心。
“恢复得不错。”艾莎用棉签蘸了药水,在伤口边缘抹了一圈,“但还是要再养几天,别扯到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凌凡说。
艾莎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每次说知道了,转头就忘了。”
凌凡被她堵得没话说,只能尴尬地咳了一声。
艾莎把纱布重新包好,在他手腕上打了个结,然后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好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少抽点烟就是谢我了。”艾莎站起来,收拾好药瓶纱布,转身回了屋里。
凌凡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嘴角动了一下。
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那包烟,犹豫了一下,最终没掏出来。
厨房里的香味越来越浓了,奇桑拉端着一盆炖肉走出来,放到院子中间那张长桌上。塔戈跟在她后面,手里端着一摞烤饼,嘴里嚷嚷着:“开饭了!开饭了!”
院子里的人陆续围了过来。
凌凡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沾的土,朝桌子那边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