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对那兄弟说:“下来,让那哥们开车。”那兄弟跳下车上了后斗,守夜人坐进驾驶位,调了个头,顺着村里的土路往西开去,穿过几条巷子,拐了两道弯,停在一间带院子的砖房前。
守夜人拍了几下门。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,一个头发花白、瘦瘦的老头探出头来,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,睡眼惺忪地看着他们。守夜人用土话飞快地说了几句,老头脸色一下子变了,连忙推开门。桑科和弟兄俩把凌凡从后座抬下来送进屋里。
屋里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。靠墙一张诊疗床,旁边木桌上摆着药品和器械。
塞缪尔凑上前翻了翻凌凡的眼皮,摸了摸额头,又看了看身上的伤口:“伤口感染了,烧得很高,而且失血过多,得输血!”
桑科让那两个兄弟伸出手:“他俩是B型血,可以先抽点血给他输上。”
塞缪尔从医药箱里翻出输血装置,把皮管扎在其中一人的胳膊上,接了半袋血,然后把血袋挂在墙角的挂钩上,针头扎进凌凡的手腕静脉。血一滴一滴顺着皮管流进凌凡的身体里。他又给凌凡打了一针抗生素,然后便开始清理伤口上的污物。
正处理着,外面传来车声和脚步声。屋门被推开,艾莎大步走了进来。她穿着被汗浸透的白衬衫,头发有些凌乱,脸上带着熬夜的疲惫,但眼神清醒。
她几步走到床边,看到凌凡躺在床上的样子,脚下晃了一下,赶紧扶住桌角稳了稳神。
凌凡躺在床上,脸上血迹斑斑,皮肤白得像纸,嘴唇发灰,眼睛紧闭。
周凯跟了进来,蹲到桑科身边:“什么情况?”
艾莎定了定神,走到塞缪尔旁边:“老先生,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
塞缪尔抬头看了她一眼,打量了一下:“你是?”
“我也是医生。”
塞缪尔点了点头:“失血过多,肋骨断了几根,手臂和腿上多处划伤,不过都不致命。最麻烦的是脸上那道伤口,划得很深,肯定会留疤。受伤时间太长,伤口有些发炎了,高烧就是这个引起的。刚打了抗生素输了血,暂时没有恶化迹象。”
艾莎听完松了口气:“老先生,辛苦您了,下边交给我吧。”
塞缪尔看了看她,点了点头站起来让开位置。艾莎接过镊子和纱布,低头看了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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