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打实的东西,单凭我一张嘴说,只会让其他长老觉得我想排除异己,巩固自己的位置。"
哈米斯叹了口气:"不过如果真是他漏的消息,这次的袭击基本能确定是穆赫塔尔干的。"
凌凡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优卡长老一直支持侯赛因,侯赛因的死他肯定有疑心。凌凡是整件事里捞到好处的人,优卡想找他出这口气,说得过去。出货时间和路线优卡都清楚,把消息传给穆赫塔尔,让穆赫塔尔设伏抢车队——这条路走得通。
"我明白了。"凌凡说,"你那边暂时什么都不要动,别打草惊蛇。"
"那你打算怎么办?"哈米斯问。
"我这边再商量一下。"凌凡说,"你先帮我盯住优卡,有异常随时给我打电话。"
"好。"
挂了电话,凌凡把卫星电话放进口袋,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天花板上。
穆赫塔尔。
他把这个人翻来覆去地想了想。
他跟穆赫塔尔谈不上有什么深仇大恨。上次那档子事,是侯赛因要跟穆赫塔尔合伙吞金矿,他插了一脚把侯赛因做了,金矿落到了他手里,穆赫塔尔的如意算盘就这么黄了。要说穆赫塔尔心里不痛快,那是肯定的。可事情过去这么久了,他要是真想报复,不至于拖到现在才动手,这说不过去啊。
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指尖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着。
他需要先等周凯回来,先安顿好阵亡的兄弟,把这口气喘过来,再跟周凯商量,看到底是因为什么。
他转头看向窗外。午后的太阳正烈,院子里空荡荡的,几只鸡在树荫下刨着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