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到骨头。走。”
众人把遗体抬上皮卡后斗,押着两个俘虏上了另一辆车。穆萨扶着凌凡上了副驾。
皮卡发动,调头,驶出树林。每颠一下都扯着凌凡大腿上的伤口,疼得他额头上冒冷汗,但他咬着牙没吭声。
后座上,桑科递过来一个水壶:“凡哥,那两个人怎么说?”
凌凡接过来灌了一口,点了点头:“带回去审,得撬开他们的嘴,问出桑加的下落。”
皮卡在土路上颠着,后斗里躺着四具盖着帆布的遗体,车辙在身后扬起一溜黄土,往扎林盖的方向延伸。
凌凡靠在座椅上,手按着大腿上的伤口。
胸口的钝痛一阵一阵往上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