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茶水费了。”
哈桑打开布袋看了一眼,拈起一颗最大的对着灯看了看,又放到拇指和食指间搓了搓,笑了:“老弟你太客气了。往后有啥事只管跟大哥开口,能办的我绝对不推脱。”说着,他把袋子装进了口袋。
一场酒席吃的主客尽欢,吃完饭凌凡就跟哈桑告辞了,说家里还有事,就先回去了,以后有时间了再来跟大哥好好聚聚。
回程路上,桑科一边开车一边问:“凡哥,哈桑能信吗?”凌凡靠着座椅闭着眼:“能信,但不能全信。只要我们还有共同的利益,他就不会出卖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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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扎林盖后,日子就稳下来了。运输生意照常跑,三条线路来来往往,每月纯利润稳定在七八万美金。凌凡把人撒了出去——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都安排了人,重点留意有没有人打听华国人的消息。周边的几个武装势力凌凡也都送了钱,只要听到有人打听他,麻烦给个信就行,几人也都答应的爽快。
时间一晃就是半个月。扎林盖农场变了样,围墙加固了,弹药库满了,岗楼换了新机枪,留在院子里的人训练也都更刻苦了。
这天早晨,天刚亮,凌凡照常坐在客厅的破沙发上翻看科菲刚统计出来的运输报表。晨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水泥地上拉出一道长方形的光斑,厨房里飘出粥香,整个院子安静而平和。
突然李彪光着脚从楼上冲了下来,头发乱糟糟的,只穿了一件白背心和大裤衩,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,手都在发抖:“凌大哥!我查到了苏丹港的入境记录,昨天下午四点零二分,一个叫卡莫桑加的人,拿着一本欧洲Y国的护照,过了关!”
凌凡手里的报表顿住了。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。厨房里奇桑拉搅拌粥的勺子碰在锅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抬头,看着李彪: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我反复核对过三遍,姓名卡莫桑加,年龄48岁,入关记录写的职业是贸易顾问,说是来苏丹做贸易生意的。”
凌凡接过那张纸,目光落在那个名字上。
卡莫桑加。
他找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