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顿了一下,“就给他添点堵,最近他过得太滋润了。”
当天傍晚,众人收拾好营地。两辆车在暮色中调头,朝罗安达方向驶去。
矿区里的灯光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,最后被夜色吞了。
凌凡坐在副驾上,手指摸了一下胸前那本账本硬邦邦的轮廓,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