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看到有车过来,两个人站起来,抬手示意停车。
凌凡让苏莱曼靠边停了车,和巴希尔一起下了车。一个裹头巾的壮汉走过来,刚要开口,一眼认出了巴希尔:"巴希尔?你怎么换车了?"
巴希尔笑着迎上去,跟他说了几句,回头指了指凌凡。壮汉看了看凌凡,表情放松了不少,回头朝哨卡后喊了一声。过了一会儿,一个四十来岁、胡子拉碴的瘦高个从皮卡驾驶室里跳下来,穿着脏兮兮的迷彩服,脖子上挂了一条金链子。巴希尔低声说:"那就是哈克。"
凌凡主动伸出手:"哈克老大,我是凌凡,现在接手了卡马拉的生意,以后这条线我来跑。"
他拿下两瓶威士忌和两条烟,又掏出一千美金。
哈克看了看桌上的钱和酒,防备渐渐褪去。他坐下点了根烟,凌凡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。"你比卡马拉会来事儿。那老东西每次来都磨磨唧唧的,一千的过路费非要拖到月底才给,你倒爽快。"
"我和他不一样。"凌凡自己也点了一根,"我觉得路上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。只要兄弟们不拦我的车队,该给的规矩我一份不会少。"
哈克笑了:"好!你走你的路,我收我的钱,井水不犯河水。从今往后,你的人从我地盘上过,亮出你的名号,没人会拦。"
凌凡以茶代酒敬了一杯,坐了会儿便告辞。皮卡驶过哨卡后,巴希尔松了一口气。凌凡跟苏莱曼说,往前走到乌姆歇脚。
傍晚到了乌姆,几人在镇子上找了家住处住了一夜。
第二天继续往南。开了一阵,前方又出现一个检查站。凌凡让苏莱曼靠边停车,照样拿着两瓶酒和两条烟下了车,找到值班的中尉排长,同样推过去一个两百美金的信封,说了几句客气话。那位中尉排长比第一个检查站的少尉热情多了,拉着凌凡聊了好一会儿,直夸他仗义。
过了检查站又往前开了四十来公里,路边又出现一个哨卡,比哈克的还大些,停着两辆皮卡。这就是莫拖的地盘了。莫拖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,话不多,看钱的眼神却很准。凌凡同样一千美金、两瓶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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