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讲道理,法鲁克笑面虎和稀泥,赛义德做总结发言,分工明确。"
"可惜遇上了你这条过江龙。"周凯也点了根烟。
凌凡苦笑着摇头:"过什么江龙,今天是扯着哈桑的虎皮狐假虎威。要不是他的名头够硬,再加上卡马拉那事把他们镇住了,别说百分之六,能谈到百分之四都悬。"
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,烟在指间慢慢燃烧。
周凯弹了弹烟灰:"价谈下来了,后面活儿怎么干?"
"货真价实地干。"凌凡坐直了身体,"今天这价是我谈下来的,但如果第一趟货就出事,今天谈的一切都是白扯。"
他摁灭烟头,看向科菲:"你以前跟着卡马拉,这条线上的检查站、危险路段、沿途能落脚的地方,心里都有数吧?明天列个单子给我。"
科菲点头:"没问题。"
凌凡又转向周凯:"你正好要带科菲去尼亚拉办手续,一路上把北边那条线摸熟了。"
"行。"周凯说。
"我带人拿着单子先把南边的路熟悉一下。等你回来,咱俩一块往西走一趟,正好去托里吉部落那边看看。"
凌凡走出包厢,站在饭庄门口的台阶上。晚风裹着尘土味扑面而来,街上行人稀少了,只剩几家茶馆还亮着灯。
三人开车返回了农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