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不大。"
两人出了客厅。院子那头,两个投降的士兵正蹲在灶台前忙活,铝锅里的羊肉汤咕嘟冒着热气,香气混着柴火味飘散开来。凌凡在台阶上坐下,周凯挨着他,一人点了一根烟。
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着,修好的皮卡反射着光。远处平房传来说话声,不算吵闹。扎林盖的午后安静得不真实,跟上个月那场枪林弹雨比起来,像两个世界。
"周凯,你觉得这地方,咱们能待多久?"
周凯把烟头摁灭在泥地上:"待多久不好说,但只要咱们不走,这里就是咱们的。"
凌凡没接话。一个投降的士兵端着两碗羊肉汤送过来。他接过碗,低头看了看飘着油花的汤,舀了一勺送进嘴里——烫,但香。
第二天一早,周凯换了件干净衬衫走到院子里,看到凌凡已经蹲在台阶上刷牙了。
"起这么早?"
"睡不着。"凌凡漱了口,"科菲昨晚回来说了,餐厅订好了,七点,镇上那些做生意的都请了。"
"都去?"
"都去。科菲说卡马拉以前跟他们关系一般,压榨得厉害,那些商人敢怒不敢言,早就想换了。"
周凯乐了:"那这趟好谈。"
"好谈归好谈,价钱不能低。运输是咱们的本事,不能把价压低了。"
院子里的人渐渐都醒了。桑科揉着眼睛出来:"你们一会去镇上?"
"嗯,先过去转转。"
半个小时后,白色皮卡驶出农场大门。土路在前方延伸,两边是稀疏的灌木丛和干涸的土地,车子扬起一路尘土,朝扎林盖镇的方向驶去。
凌凡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