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和皮卡一辆接一辆停过来。引擎熄火后,世界突然安静下来,只剩下风声。
凌凡爬上皮卡后斗,用望远镜看来路。灰黄的土线蜿蜒着消失在起伏的褶皱里,空荡荡的。
他跳下来,阿卜杜勒递了块干饼和一瓶水。凌凡接过来咬了一口,嚼着嚼着忽然停住了。
他说哈桑怎么许得那么大方——货带到布拉姆,就保我在那儿站稳脚。原来还有这层深意。产能翻两番,保住了货,哈桑就能压他一头,当然舍得拿东西来换。
这已经不单单是押运的事了。
妈的,牵扯到他俩的派系争斗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