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门。黑瘦年轻人把他们送出院子,关上铁门。
哈桑重新坐回椅子上,拉开抽屉看了一眼那叠美金,伸手拿起来又掂了掂,搁回去。他在一张纸条上写下“凌——持枪证(9支)”,压在茶杯下面。
然后他重新拿出那张货运单,摊在桌上。
货运单上那行字又映入眼帘——苏丹港至布拉姆,单程两千二百公里。他的手指在单子边缘来回摩挲了两遍。
刚才那个华国人,办事利落,掏钱干脆。阿卜杜勒说他干得漂亮,他自己又送上门来要办证——这是打算在布拉姆长待的意思。一个想在布拉姆扎下根的人,不会为了钱砸了自己的饭碗。
哈桑把货运单折好,放回抽屉里,没有合上,就这么敞着。他端起凉了的茶喝了一口,把杯子搁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