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情况?”
阿卜杜勒压低声音说:“他们要五百,不给不让过。”
凌凡点了点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交给我。”
阿卜杜勒愣了一下,往后退了半步。
凌凡走上前,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抽出一根递过去。戴墨镜的打量了他一眼,接了过去。凌凡掏出打火机准备给他点上。
就在点火的工夫,凌凡往前凑了半步,左手自然而然地搭上戴墨镜的肩膀,像是老朋友勾肩搭背。但戴墨镜的身体僵了一下——他腰上多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凌凡叼着烟,脸凑近了点,用英语夹着几个半生不熟的阿拉伯语单词说:“这条路我们以后常走,见面机会多。今天别太贪,我兄弟都在车上呢。”
他偏了偏头,示意了一下身后的皮卡。
皮卡里,桑科像是随意地拎起靠在座椅边的AK,往车窗边亮了亮,没举起来,就那么搁在手边,让墨镜男刚好能看见。
戴墨镜的眼珠子动了动,余光扫到那支枪,又扫回凌凡脸上。
凌凡继续说,声音不大:“大家都是求财。这回就当交个朋友,怎么样?”他比了两根手指,“这个数,你让兄弟们喝顿酒,以后我路过,还有你的。”
戴墨镜的腮帮子绷了一下,又松开。沉默了两三秒,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朝旁边的人扬了扬下巴。那两辆丰田被人推到路边。
凌凡收了枪,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说:“下次我再来,带两瓶好酒,咱哥俩喝一杯。”
戴墨镜的愣了一下,也笑了:“我可记住了啊,等着你的酒。”
凌凡点了下头,转身对阿卜杜勒说,“走吧!”
阿卜杜勒快步跟上来,经过戴墨镜身边时拿了二百块美金递给他,点头笑了笑,上了卡车。
车队重新启动。凌凡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——那几个人还站在路边,戴墨镜的叼着烟,正看着他这辆车。
之后的几天就平稳多了,剩下的那个检车站也顺利通过了。路还是那条破路,坑坑洼洼,尘土飞扬,但再也没有遇到过拦路的。
第七天的下午,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布拉姆的轮廓——那些低矮的土黄色建筑,稀疏的树木,还有进城那条土路两侧的破旧招牌。
桑科坐直了身体:“到了。”
“到了。”凌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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